“我他媽只想問清楚你到底想要干什么!!”傅霆宴終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,他忽然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盤,隨后手握緊了方向盤,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看得出他此時的心煩意亂。
我比較識時務,在這么狹小的空間,面對一個已經發怒的男人,我瞬間回歸了平靜,“你不如再說一次你剛才問的問題,說清楚點。”
“我已經將于一凡曾經做過的事情,以及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,都告訴過你,你為什么還要選擇和他糾纏不清?你是沒在他那里吃過大虧,所以不信邪?”傅霆宴將問題說的更詳細了一些,是關于于一凡的。
只要是我和于一凡在一起,他的反應就會很強烈。
“我并沒有想過和他糾纏,只是有些事情我掌控不了,傅霆宴,你能不那么雙標嗎?”我深吸一口氣,和傅霆宴講起了道理,“曾經的你和蔚藍,以及現在你和陶雪,不都是做不到完全斷絕關系嗎?”
被我這么一說,傅霆宴渾身的冷氣更加低沉了,因為我說的確實很對。
很多事情都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,尤其是人際關系上,不是你說想要斷掉就可以斷掉,除非其中有一方死了。
“好,就算你說的沒錯,身不由己,你是為了你爸的事情,才不得已讓于一凡幫了你一個忙,有必要單獨一起去吃飯?”傅霆宴自知理虧,聲音要緩和了一些,但又開始糾結于另一個問題。
“他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,我不應該請他吃頓飯嗎?傅霆宴,你是不是忘了,他還是我兩個孩子的爸爸。”我故意提起了這一茬,想要看看傅霆宴的反應。
傅霆宴是一個很精明的人,不會放過任何讓他覺得可疑的蛛絲馬跡,為什么在洛洛和明初這件事情上,他似乎很遲鈍,一再地選擇相信我,單單只是因為他不想去承受“孩子這不是他的”這種可能的話,我覺得有點說不過去。
傅霆宴不是那么膽小的人,他的心理素質一向很強大。
聽到我提起兩個孩子,傅霆宴的眸光閃爍了一下,卻并沒有其他的異常反應,他冷冷一笑,“這件事不需要你來提醒我。”
“所以我和他吃個飯,其實挺正常的,也許以后也避免不了接觸。”我干脆就順著說下去,免得以后傅霆宴又莫名其妙因為這種事情來找我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