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于一凡不一樣,他給所有人的形象都是完美的,當初他甚至還勸我不要和傅霆宴離婚,無論是語上還是行動上,似乎都把傅霆宴當作最好的朋友。
可暗地里呢?他一次又一次地設計了傅霆宴,還有他所謂的真心喜歡的我。
這種人其實才是最可怕的,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你就得罪了他,然后會被他報復。
“我給你洗腦,洗了什么,和我說說。”于一凡還能心平氣和地問我,可是眼底明顯多了幾分冷冽。
那雙極其好看的眉眼,此時讓我想起了惡魔化身的人類,俊美卻帶著一股邪惡。
“沒什么,只是我忽然想開了,你和傅霆宴之間的事情我沒必要關心,你們喜歡斗就斗。”我答道。
就算于一凡和傅霆宴之間的矛盾,真有我的一部分因素,但是不是全部,我心里的負罪感便減輕了許多。
于一凡勾勾唇,“是嗎,怎么忽然想通了?我和他之間的事情,本來你就不應該來摻和。”
“所以以后我不摻和了,你也別再找我,我在a市有點事,處理完了就會離開這里,我們好聚好散。”我不喜歡于一凡這種從容而戲謔的感覺,似乎在嘲笑我。
“我做不到。”可是于一凡輕描淡寫地就拒絕了我。
“這不是你做不做得到的事情。”我冷冷地看著他,“或許我們之間連朋友都不應該當。”
這種朋友我是真的怕,手段比我厲害,城府比我深。
我的話很決絕,讓于一凡臉上的神色變了幾分,眼底也多了怒意,“傅霆宴到底和你說了什么,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嗎?”
“沒那個必要,我和傅霆宴是一個錯誤的開始,和你也是,之前的種種,若是我利用到了你,我說一聲抱歉,如果你需要我賠償,我可以給你錢。”我很認真地給了一個方法,換來的卻是于一凡黑下來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