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宴冷漠地反問,“是我在知情的情況下拒不撫養嗎?”
這一問讓我無以對,確實是陶雪偷偷生下孩子,也沒有告訴傅霆宴,不能怪他不負責任。
“而且她帶著孩子回來找我時,就應該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,不是嗎?”傅霆宴又拋出一個問題給我,噎得我更加無話可說。
見我沒有再說話,傅霆宴忽然狐疑地問,“你為什么很操心這個問題,是不是因為同樣的問題在你身上也有?”
我的心態頓時炸了,險些沒有保持住平靜的表情。
這種感覺就像是在走鋼絲,隨時都有可能掉下去,只要傅霆宴放下所謂的男人尊嚴,想辦法去鑒定一下,一切就水落石出了。
到時候要跟他搶孩子的人就變成了我,而不是陶雪。
“你覺得呢?”我迫使自己去直視傅霆宴的雙眼,盡量不露出任何心虛緊張的感覺,語氣很平靜地反問,“我不是說過嗎?你要是真的懷疑,我可以讓你和洛洛明初做親子鑒定。”
我越是表現的毫不擔心,傅霆宴就越是會選擇逃避這個問題,因為他不想面對一個最壞的結果。
傅霆宴漠然地回答,“沒必要,我如果想要孩子很簡單。”
對,他可以再娶一個能生的,一胎八個兒子都行,我也很冷淡地附和,“是呢,所以以后別再提起這個問題,沒必要。”
“牙尖嘴利。”傅霆宴看了一眼我的唇,評價了一下,“有時候聽你說話真的很煩,沒一句我喜歡聽的。”
“那就別聽了,你和于一凡消停下來,大家都好。”我的語氣談不上客氣。
傅霆宴給了我一個冰涼的眼神,“這件事你別管。”
看來是不會聽我的。
他說完就轉身上車準備離開,我以為沒什么事了,誰知道一個禮盒從車窗里伸了出來,看包裝是小孩子的禮品。
我有些遲疑地走了過去,傅霆宴不耐煩的聲音響了起來,“拿著,準備要我伸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