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相信我嗎?”我來了一點興致,我私下里告訴傅霆宴也不失為一個辦法。
“你說我就會信。”傅霆宴回答得很簡單,可是這幾個字卻充滿了力量。
從以前到現在,他似乎從來沒有像此時無條件的相信我,我愣住了,一時間有些適應不過來。
這時客廳里又傳來了一聲響動,這次是有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,聲音不大,但是我聽的到。
傅霆宴的氣息沉了下來,他皺眉看著客廳里,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,“于一凡在里面?”
我搖頭,“不是。”
“已經是晚上了,他真睡你這里?”傅霆宴壓根不相信我的解釋,語間醋意十足。
“不是他,我應該不認識那個人。”我現在的心都懸了起來,說話聲音也有些緊張。
傅霆宴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眼神,那張好看到逆天的臉上,染上了憤怒,“還是一個你不認識的男人,沈念溪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爸媽不管你了?”
我再度搖頭,“不是這個意思,總之里面的人不是于一凡!”
我的話音剛落,傅霆宴已經大步走進了客廳,他氣場陰沉地開始在里面搜索起來,而我則是去將院門關好,打開了手機輸入了報警電話,只要發現不對勁,立馬報警。
傅霆宴的身影從客廳轉移到了臥室里面,我守著兩個孩子,不敢跟進去。
大概過了五分鐘時間,傅霆宴的身影從客廳里走了出來,眉頭緊鎖著沒有解開。
他應該是沒找到“于一凡”,但是我更擔心的是,難道他也沒找到不認識的男人嗎?
“有沒有什么人?”我十分擔心地問,傅霆宴沒找到任何人才是最壞的結果,等下他走了,我找到了那人怎么辦?
我有種直覺,家里絕對進了人。
只是傅霆宴不可能地毯式搜索,如果真的如他所說,于一凡在我家,那么絕對不至于躲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