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昨晚上我問他他又不說,還莫名其妙給那個司機漲了工資,可能是喝多了,所以有點腦子不清楚,沒有說什么話讓你不高興吧?”傅母很關心這些問題。
我滿頭問號,昨晚上傅霆宴還給那個司機漲工資了?
為什么,難道是因為那一腳剎車踩的好嗎?
這讓我難以理解,但口頭上還是回答著傅母,“嗯,是有點喝多了吧,傅霆宴沒說什么不對勁的話,您放心吧。”
傅母松了一口氣,“那就好,我已經讓他把車子給你送過去了。”
“什么?”我大吃一驚,“讓傅霆宴給我送車子過來了?”
“對,沒事,離婚了也是朋友,要是以后他騷擾你,你告訴我,我去教訓他就行。”傅母樂呵呵地說道。
離婚了也是朋友,那得建立在兩人是和平離婚的基礎上,婚姻內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才行,我和傅霆宴完全不符合這個條件啊!
我和傅霆宴離婚時鬧的已經很難看了,婚姻內的矛盾更是數不勝數,更別提上一世我死的那么慘,傅霆宴算得上是我的萬災之源。
還不等我回答,傅母就急忙說道,“朋友來了個電話,念溪,我先接電話了。”
說完就掛了。
我看著已經結束的通話界面,一陣無語。
說曹操曹操到,沒兩分鐘外面就傳來了車子的鳴笛聲,我不得已走出去看了一眼,傅霆宴剛從車上下來,他今天應該不去公司,穿得很休閑,簡單的灰色短袖和牛仔褲,戴著一副墨鏡,氣質清新舒適。
見我開了門,他走過來把車鑰匙遞給我,“你的車。”
我接過鑰匙,擠出一個笑容,“好,謝謝了。”
“是你借車給我媽,你跟我說謝謝,傻了嗎?”傅霆宴摘下墨鏡,眼里有一絲看傻子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