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他死心,所以拿我當工具,”傅霆宴指了指自己的臉,“你當我這些傷白受的?”
他的臉比于一凡好一點,但是也有不少傷,尤其是左側嘴角,明顯有血跡。
我壓低聲音,“抱歉,利用了你。”
“無所謂,我會討回來。”傅霆宴說完這句話,便打開車門下車,然后來到副駕駛車門這邊,打開車門把我直接抱了出來。
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有些不安地掙扎了起來,“把我放下來!”
“你聲音再大點,把你招的那群傭人們全部叫出來看看。”傅霆宴壓根沒把我這點力氣當一回事。
我頓時噤若寒蟬,因為我很不想被其他人看到。
可是叫我就這么乖乖被抱進去,我更加不想,趁著酒勁上來,我猛地一抬手給了傅霆宴一個耳光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很刺耳,傅霆宴當即停下了腳步,他低頭看著抱在懷里的我,氣得牙癢癢,“還真是酒壯人膽,等一下你別后悔。”
不等我反應過來,傅霆宴已經大步走進了別墅里。
別墅里的一切都沒有變,還是以前的模樣,甚至空氣中的氣息都一樣,我看著那熟悉的擺設,心中萬千滋味。
傅霆宴人高腿長,就在我怔神之時,他已經把我抱到了二樓的主臥。
再次回到這間我親手布置的臥室里,我不由地傷懷。
那時候我歡欣雀躍地期待著和傅霆宴的婚后生活,還很羞澀地幻想著床上的翻云覆雨,特地花大價錢定制的婚床。
結果我一個人睡了好幾年,雙人床變成了大號單人床。
“把我帶到這里干什么?”我被放在了床上躺好,酒精讓我沒什么力氣,干脆就躺平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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