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我不是旁觀者,我此時承受著來自四個男人四種不同的眼神,心理壓力前所未有的大。
傅霆宴的眼神仿佛鋒利的刀刃,能把我的骨頭都給剜出來,而于一凡則是比較沉穩冷靜,陸璽誠滿眼震驚難以理喻,傅杰完全陷入了懷疑中,我看到他頭上的問號快要顯出實形了。
“我最近心臟不太舒服,所以約于醫生問一下。”我無奈地編了個理由,我是和傅霆宴離婚了,他管不到我,可是我深知他的性格,不要惹麻煩。
“不會直接去醫院嗎?”傅霆宴陰森森地問。
我的反骨立馬被激活了,“傅霆宴,你沒權利管我這些吧?我去醫院看病,還是約醫生私下聊聊,那是我的自由。”
“哎哎哎別激動別激動啊,大家都是朋友,有話好好說!”陸璽誠一看傅霆宴臉色越來越不對勁,趕緊跳出來當和事佬。
“閉嘴!”
“閉嘴!”
我和傅霆宴異口同聲地罵了一句。
我本來心情就不好,檢查結果那么糟糕,而且我最討厭的人再度出現,心情可謂是差到了極點。
和于一凡聊一聊,更多的是想要傾訴一下,讓自己心里好受些。
陸璽誠立馬焉了,趕緊縮縮脖子閉了嘴。
我拿起包故意對于一凡說,“這里礙眼的人太多了,走吧,我們換個清凈的地方談。”
于一凡點點頭,并沒有顧忌傅霆宴的意思。
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,傅霆宴的聲音再度響起,“于一凡,你現在是要為了一個女人和我翻臉嗎?”
他的眼底是徹骨的寒意與怒火。
于一凡停住腳步,面無表情,“沒有,如果你能記住你已經和沈念溪離婚了這件事的話,我們的關系應該不會被影響。”
下之意就是只要傅霆宴不再干涉我的事情就行。
空氣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,我在這里是一秒鐘都不想待下去,沒再管這兩人想干什么,直接下樓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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