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覺是什么？”

“是電腦，不是這個世界的物品。”

“你認識萊茵多特嗎？”

“她是你師父，魔女會成員，我只知道這些。”

“你活不了太久，我想知道你還知道什么？

比如這個世界的真相，我希望通過你自己的語說出來。”

“世界的真相是電腦？

我記不清了，世界之外的記憶我想不起來。”

洛離臉上的痛苦加劇。

“你最好認真想想，腐殖之毒會讓你陷入瘋狂，那時候你會死。

沒必要說謊。”

阿貝多語氣平靜，但能感受到背后的憤怒。

“或者說你背后的組織是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