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懷安并未看向跪在地上的玉茗,自顧自的抿了一口茶水,輕咳一聲:“你先起來。”
季妤笙忙起身,將眼眶紅紅的玉茗扶起來,低聲說:“你腿有傷,別跪。”
“笙笙年幼,自是有點頑皮,”季懷安看向劉媽媽一干人,雖嘴角輕揚,但卻看不透他的情緒。
“媽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成南侯府從不苛待老仆,去年生辰我母親送了我一處宅子,不算大,但依山傍水也算是風景宜人,不如,贈與媽媽。”
什么東西?
大宅子?!!
劉媽媽眼前一亮,歡喜地不知所以,笑的諂媚:“哎喲,多謝二公子賞賜。”
“媽媽在府里勞碌多年,也該歇著了不是,那宅子我看最適合養老不過了。”
季懷安瞥了寒影一眼,寒影點點頭,從身后的拿出一個木盒放到季懷安手邊的桌面上。
季懷安用手指指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