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秀秀那個沒腦子的,現在整天跟在殷春梅身后轉,倆人整天粘在一起,林秀秀晚上就是在殷春梅的房間啊。”
陸振華再次喊起來:“我沒有說謊,我真的是去找林秀秀的,你也知道,林秀秀那個女人,雖然跟我離婚了,但她一直沒有重新找男人,這說明她對我還是余情未了......”
“她有病吧?她還對你余情未了?”
云銳忍不住罵起陸振華來:“行了,別在那自戀了,現在的情況對你非常不利,趕緊想辦法洗脫自己在父親喪葬期間性、騷、擾嫂子的污名。”
“我沒有性、騷、擾她啊?”
陸振華再一次嚷嚷起來:“當時的情況是我在和林秀秀說話,背對著門口的,殷春梅從外邊進來,抓起花瓶,從后面砸我的腦袋......”
“證據呢?證人呢?誰看見了?”
云銳恨不得再給他縫針的腦袋重重的砸一下。
“這些不是你說別人就會相信的好嗎?事實是你跑去殷春梅的房間,而不是殷春梅跑到你的房間,懂嗎?”
“你一個小叔子,跑去早就守寡多年的老嫂子房間里,你說你對她沒任何想法,別說人不會相信,鬼都不會相信的。”
陸振華:“......”
他當然懂了,昨晚原本他是想把林秀秀騙回自己的院落,沒想到殷春梅那女人心狠手辣,自己沒有得逞就算了,差點還沒殷春梅給砸死。
這都算了,最主要的是,他現在還背著個臭名聲,這可如何是好?
“還能有什么辦法呢?只能規劃明天的行動了,畢竟明天有社會各界人士吊唁......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