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力？”陸彩晴當然記得。

陳嘉炫走到哪兒，他就跟到哪兒，話不多卻辦事牢靠。

阿力笑了，“陸小姐最近忙嗎？”

他其實也能想象，像她這種閑不下來，每天拼命往前奔跑的人怎么可能不忙呢。

“還好，有事嗎？”

阿力沉默了一下，“我記得你去鵬城，除了躲避親人來京都找你討債，就是漲漲見識對吧？”

陸彩晴如實回答：“嗯，不過我很快就要回京都了，謝謝你們。”

阿力聽完又沉默了，陸小姐這樣回京，往后就是一帆風順，即使天姿和樣貌不算特別出眾，但憑借她自己的真誠努力和哥嫂的照顧，只要她愿意就能找個條件不錯的男人順順利利的嫁了，然后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。

但他不道德了，“陸小姐，你覺得陳先生是個什么樣的人？”

這下輪到陸彩晴沉默了，第一次見他高高在上，非常自以為是。

第二次見他總覺得他的腦子異于常人，顯擺自大又膚淺，真讓人討厭。

第三次見他，發現他兇狠又殘忍，對待那種黑幫無賴，更像黑幫。

再次見他，是面對弟弟的挑釁，表面滿不在乎，心里卻又在乎得要死。

再從在呼到絕望，她看著他一點一點從表面的風光囂張到萎靡落魄。

又想起他說她是長春花的樣子，那是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也有別人無法比擬的過人之處。

那時她才看清楚他真正的樣子，他不自大，也不膚淺。

“陳先生是個恩怨分明，出必行的人。”

阿力笑了，“僅此而已嗎？”

雖然這種客氣官方的評價符合陸小姐一貫的說話風格，但他想從陸小姐嘴里聽出一點不一樣的。

其它的話，陸彩晴覺得不是她該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