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住了六個病人,每家一個陪床的,都來自不同的公.社,看著這一老一少愁眉苦臉的樣子,幾個病人家屬都湊了過來。
“兩百塊錢?哎喲我的皇天老奶奶,這還不跑等什么?我們家這才花了十五塊都受不了了呢。”
“就是,我們三十八錢。也是愁死個人。”
“我們這個最少,五塊四。”
“要我說呀,她胖成那個樣子,百分百是拿錢跑了。你們爺倆被她給坑死了。”
“嘖嘖嘖,這是你親大哥嗎?”
聽著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話,周青山冷汗直冒地搖了下頭:“一個村里的。”
“不是親大哥,那你們這事可得想好了再說。”
“就是,這事可不是鬧著玩兒的。兩百塊,現在誰家能拿出這么多錢?”
“就是。”
周大爺看著自己的侄子,也有些拿不準主意。
畢竟這不是個小事,要是十塊八塊的,他們這錢墊上也就墊了,可是兩百塊太多了……
“青山……”
周青山轉頭就看到剛剛昏迷的陸止戈醒了過來,他趕緊湊過去:“東哥,你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