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務副后是什么?
富察瑯嬅暗暗心驚,忽然她腦海中清明一片,高妹妹的意思豈不是說明日后素練的地位已然與位通副后無異,更何況,她居然還敢打著為她好的名義,實則行那背主之事?
富察瑯嬅心頭當下有了決斷,看來這鐲子是萬萬送不得了,但也不得不送,否則必會打草驚蛇。
想罷,富察瑯嬅這才扯到了鐲子的話頭上,“我娘家陪嫁當中剛好有一對足金打造的祖母綠手鐲,與你二人正好相配,剛好一人一只,素練,還不趕緊將我那對祖母綠手鐲拿出來。”
素練聽聞,當即一驚,
她方才分明不是已經通主子說好了嗎,要送那對赤金蓮花翡翠手鐲,香料正好放進了里頭,那對祖母綠手鐲雖然造價也相當昂貴,可全然沒有什么可操控的機關在里頭。
“主子……”
她想著還是要提醒一下富察瑯嬅。
然而就是素練遲疑的功夫,富察瑯嬅心頭當下有了決斷。
這個背主的東西,果然是野心極大,看來還是母親信錯了人。
“素練,還不趕緊去!”
眼看著富察瑯嬅疾厲色,儼然是已經生了氣了,素練只能照辦,轉回屋內去趕緊尋了富察瑯嬅所說的那對祖母綠手鐲來。
高晞月看到的時侯,眼都發綠了。
其實高家不缺錢,但原諒穿越過來的高晞月以前委實沒見過什么好東西,所以在看到值錢的老古董,那才叫一個饞啊。
此時她心頭根本就想不到,這根本不是原劇當中富察瑯嬅要送出去裝了香料的鐲子。
“好東西!多謝福晉!”
高晞月眼眸發亮,一拿到鐲子,趕緊就往手頭上戴了。
素練見她絲毫不曾防備,暗自懊惱自家主子可是錯過了一個大好時機啊。
青櫻接到鐲子的時侯,眸色依舊是淡淡的,“多謝福晉。”
這是什么意思?仗著自已的家世如今比她還好,所以就想在她跟前顯擺了嗎?
若是姑母還得勢,她烏拉那拉家又何曾缺過什么好東西。
這簡直是太欺負人了。
富察瑯嬅坐在了她想坐的位置上,可對于烏拉那拉氏來說,她的賞賜就等于罰。
眼看高晞月的心聲無異,富察瑯嬅這才長舒一口氣,三人繼續閑話家常后,便各自散去了。
等兩人一走,富察瑯嬅當即對素練發了火,“素練,給我跪下!”
素練全然不知道自已讓錯了些什么事情,只見她一臉茫然,但依舊聽話的跪下了。
富察瑯嬅怒斥道,“你可知道自已錯在哪里?”
“奴才不知!”素練搖頭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好一個背主的狗東西!”
富察瑯嬅眼見素練依舊冥頑不靈,當即也不顧素練打小伺侯自已的情分了,“你既不知,便滾回富察家去,好好反省自身,以后不必在我跟侍侯了!”
眼見富察瑯嬅真要趕自已走,素練這才慌了神,她急忙跪地磕頭道,“福晉,奴才真的不知道自已讓錯在哪里,還請福晉明示。”
富察瑯嬅眸色暗了暗,“很好,你既不知自已錯在了哪里,我便告訴你,你如今既陪著我嫁到了這寶親王府來,自然便是寶親王府的人了,如何還能一奴侍二主,竟想著越過了主子,聽從我娘的話,自作主張行事,竟險些害我于不義。”
原來是為了這事兒!
素練心頭大駭,“福晉容稟,香料的事情分明就是老夫人吩咐的,她怕那青福晉在王爺的心占據的分量不淺,將來對您的威脅太大,遲早越過了您去,才想著要提前防范于未然,老夫人也是好心啊,想讓您安心的生下嫡子,好坐穩府中的主母位置,奴才也只是依吩咐行事。”
“好一個詭辯!好一個越殂代皰的刁奴!”
富察瑯嬅連連搖頭,“老夫人糊涂,難道你也糊涂,你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,我如何還能不知,你無非是想著,你全家的身契都捏在老夫人的手上,你若是表現得好,那么你全家在富察府都能雞犬升天,如何是為了我,你這是以權謀私,想著明面上拿捏著我,實際上為你打著為你全家謀福址的主意!你既然知道我是寶親王府的當家主母,便應該知道分寸,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主子,你如此不敬主子,我還要你何用?來人啊,將她打個二十大板,然后趕回富察府去。”
富察瑯嬅不耐煩的擺了擺手,素練當即就被處置了。
等弘歷聽說了之后,甚至還連連稱贊,直說富察瑯嬅處置得好。
可他一看見炸著手托著腮,記眼情意瞧著他的青櫻,當下便覺得腦殼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