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說過,我不是池煙雪,王爺當時是以救助南方水患之名出京,就算池煙雪重生,也絕不會知道這其中秘辛。”
柳鶴夢驟然松了手,死死盯著我,目光卻早已不同。
我知道,他信了。
可他仍未褪去疑慮神色:“既然你與顏洛無親無故,為何要幫她”
他依舊懷疑我會害柳顏洛,只要與柳顏洛相關的事,他總是萬分謹慎的。
“這是我的任務,有情之人,又為何非要經歷那么多痛苦才能在一起。”
半晌,柳鶴夢神色緩和:“那你可有什么想問本王的”
問他什么
問他這么多年來有沒有愛過我
但脖子上的傷隱隱作痛,昨日那架在我脖子上的劍早已說明了一切。
我再問出口,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。
我突然想起男女主成親那一晚,恰逢上元節。
系統問我:宿主,你的任務就快完成了,你打算什么時候脫離這個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