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內心卻遠不如表面這般寧靜。
她帶著一股不安與迷茫沉入夢鄉,意識深處的某個角落似乎在蠢蠢欲動。
夢境并不像她所期望的那樣平靜。
在夢中,她突然置身于一個陌生而冰冷的房間,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刺鼻氣味。
周圍的環境令人窒息,金屬墻壁泛著冰冷的光澤,復雜的儀器發出細微的嗡鳴。
她的目光被吸引到房間中央——一個透明的玻璃艙中,困著一個赤裸的女人。
虞霧的呼吸一滯,那女人的臉孔與她一模一樣。
女人的雙眼緊閉,臉色慘白如紙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氣息。
玻璃艙中的她一動不動,昏迷不醒,仿佛被困在某種深淵中。
虞霧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與焦慮,她無法解釋這種感覺從何而來,但眼前的景象令她本能地想要解救那女人。
她急促地走向玻璃艙,試圖用力拍打那層透明的屏障。
她的手掌一次次重重地落在冰冷的玻璃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,然而玻璃艙毫無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