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毫無意義的數字序列。
她目睹它們如潮水般迅速退卻,融入黑暗的陰影之中,那一雙雙猩紅色的眼睛逐漸隱匿于黑暗深處,僅留下被它們清理后的整潔街道。
她向樓下看了看,很好,昨天在街道上鬧事,被打斷骨頭丟在路上的倒霉蛋己經被清理干凈了,地上連一滴血都沒有剩下,也省的那幾具尸體在她的家門口礙眼。
觀看完后巷深宵的結尾,她伸了個懶腰,去衛生間洗漱。
早晨6:00在自己家里的健身房鍛煉完身體,沖了個澡,她下樓拉開大門,掛上營業的牌子。
燼事務所,是她的私人事務所,也是她的家。
像往常一樣行走在街道上,不少人與她擦肩而過,匆匆忙忙地離去,為了生計而奔波。
那些藏匿于暗處的邪惡目光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就紛紛自覺地挪開,仿佛她是一道無法首視的光芒。
得罪一位頂尖的一階收尾人,對于那些不成文的小幫派和“耗子”們來說,無疑是一種自尋死路的行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