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自覺,在地上打了一個地鋪。
我忘記背上的傷了,剛躺下就發出‘嘶嘶’的呻吟聲。
堂嫂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,語氣里透著關心,“方巖,你到底傷的重不重?”
我咧著嘴,笑道,“不重,真的不重嫂子。”
“讓我看看。”
堂嫂用不容商量的口吻說道。
“啊,這怎么看?”
要是查看的話,我就得赤裸上身。
“把上衣脫了。”
堂嫂的聲音雖輕,但我還是聽出了不容商量的態度。
說實話,我媽的話我都不怎么聽,可面對堂嫂,我真沒有抗拒她的勇氣。
當下我慢慢將上衣脫了。
脫的時候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:臥槽好險,還好傷的不是大腿。
“啊!
怎么這么重啊?
都紫了!”
透過衛生間的鏡子,我看到自己的后背確實有一道長長的傷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