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一個兒子,剛開始可能是孩子小,后來慢慢長大了,你又常年不在海城,他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,無非就是男人那點事……”姜退魚愣在原地久久不語。
她的猜測沒有錯,今日這場吊唁,完全是個笑話。
喬奇安慰道,“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,
你爸八成也是怕你無法接受,才安排今天的葬禮,說白了是想給原配一個體面,后面好堂堂正正的迎新人進門。
他們老一輩都是老古板,要我說,把人養在外面得了,沒必要搞這么復雜,即便是結婚又能怎么樣,還不是互相提防算計,跟我爸媽一樣……”姜退魚依然沉默。
“你想開點,莫叔叔正值壯年,
你弟弟死的早,媽媽又一首神志不清,他總歸要找個人過日子的。”
姜退魚抬頭看天,此刻正午的太陽高懸在頭頂,天空澄澈無云,世間萬物都在蓬勃生長,唯有她,身處深淵的人是不會再有墜落感的,她只是失落,無盡的失落。
“你回來就好了,否則我都不知道再去哪里找你,沒你的這段日子,我無聊的都快發霉了。”
喬奇向來心大,他無法共情姜退魚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