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著后腦勺,含情脈脈的眸子一眨不眨看著面前的女人。
姜退魚冷白修長的手,掛著鑰匙扣,目光幽冷的像匕首的寒光,眼底的情緒平靜無波。
“你先醞釀一下,我洗個澡就來。”
嬌軟的嗓音,像一根羽毛,在某人的心上掠過,留下窸窸窣窣的癢。
“嗯。”
褪下紅裙,脫掉高跟鞋,赤腳踩在波斯地毯上,路過滿地玫瑰,走起路來,像是一只飛舞的蝴蝶。
浴室門被關上,很快傳來淋浴的水聲。
紀玄冥是個身體健康的正常男人,此情此景,忍不住思索描繪,那些要稍晚些才能做的事情。
從初見她開始,他仿佛被女妖精勾了魂的書生,睜眼閉眼都是那張臉,她有渾然天成的駝峰鼻,嘴唇上的飽滿唇珠使得整張臉更添風情,美的讓人驚心。
等待的時間,一分一秒都是煎熬。
千萬只螞蟻在看不見的地方啃噬著他,燎原的烈火無聲無息的燃燒著。
“寶貝,快好了么?”
主臥兩百多平,床和衛生間中間隔著十幾米的距離,她沒聽到也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