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附近都是小門派,弟子們大多也只會用普通治療術。
所以偶爾有幾個傷得太重,就這樣去了也并不奇怪。
沒有人會在意他們的生死,除了個別例外,幾乎多數人家里能活下來一個己經值得慶幸了。
沒有哭嚎聲,但這種麻木的死寂更讓洛燕心慌,也更加堅定了離開的想法。
一路走到了營地中心門口,仇時飛扭過頭嚴肅道:“一路上的情況你也看到了,大多數人就算活著也都傷痕累累,你卻不同。”
他嘆了口氣,“我也不會去問你怎么活下來,如果你不想說,就不要去提。”
兩人邁步進入,引入眼簾的卻不是什么嚴肅的老者,而是滿室的符紙,被整整齊齊的疊在了桌子上,而一個白衣青年趴在桌子上奮筆疾書。
仇時飛合攏袖子,畢恭畢敬低頭“師尊,這是……瀾。”
熟悉的聲音又從腦海中冒出,洛燕也不由自主地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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