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泠微微一笑,轉身拿著包藥材準備出去煎藥了。
門外的泠泠拿起蒲扇查看著藥的火候,一邊輕揮
,目光閃過一絲銳利。
心道這件事太過蹊蹺,這位問虛大弟子是個性情穩重之人,而其身份地位更是如今仙道翹楚,究竟是何人敢將他傷成這樣?
總之她得把這個少年留在身邊,她要想知道其他西座修仙峰的情況,必須有個突破口。
而這位少年是問虛峰掌門的親傳大弟子,留下他總歸是有些作用的。
時之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。
受這么重的傷讓他的五臟六腑都像灼燒一樣疼痛難耐,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來到這的。
他低頭看了看身上呼吸一滯,雖然他的里衣還在,但也己經被解得松松垮垮的了。
自己全身上下的傷口都被均勻的擦拭,涂抹上了藥膏,而且剛才……一陣輕盈的腳步由淺至深,竹門被輕輕的推開,只見少女端著一碗藥款款走來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