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已盡是溫柔。
連助理都忍不住調侃道:
「哎呀,哥你對嫂子可真是上心啊!還親手準備了愛心早餐!」
我在一旁愣愣地聽著。
我才死了三年,沒想到蔣知和溫夢連孩子都有了。
一個是我的未婚夫,一個是殺害我的兇手。
好荒謬。
蔣知面帶微笑地掛斷了電話。
將視線重新落在了我的尸骨上。
他沿著我的脊柱向下,用鑷子夾起了一塊極細的骨頭。
冷峻的面容染上了幾分不忍,得出結論道:
「她死前懷孕了,胎兒大概三個月骨齡。」
「胎兒好像……是被生生剖出,隨后才被一起埋進了水泥柱里。」
沒錯,那正是我和蔣知的孩子。
2
我想伸手去撫摸一下那根小小的骨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