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。
“為何要幫我?”
蕭鐸問。
裴玉望著劍尖,小心轉過頭,輕輕一笑,道:“鈞國公不是明知故問嗎?”
她說的那些話蕭鐸不可能聽不明白。
擱這裝傻呢。
蕭鐸一臉懷疑,蹙著眉看著裴玉的眼睛:“一路跟著我到了城外,你倒是膽子不小。”
“過獎過獎,其實我還挺害怕的,萬一那個扶桑人鈞國公打不過,那小女子的性命肯定就不保了。”
“名字。”
蕭鐸吐道。
“裴玉。”
裴暢的女兒?
聽到裴玉姓裴,蕭鐸看向她的目光更是帶了幾分懷疑,裴暢一個吏部侍郎,女兒怎么可能會武功呢?
此女怕不是在冒充裴暢女兒的身份,如今接近他必定有陰謀。
“鈞國公是不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