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門合上的瞬間,我拔腿瘋了一樣跑向樓上酒店的客房。
……
我剛才……干了一件頂頂愚蠢的事。
我把下了藥的酒,親手遞給了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,陸聞。
陸聞眼角通紅的看著我,問我非喝不可嗎?
我殘忍地說:當然,你要是不喝,我就替你喝了這杯。
拿自己要挾,他便毫無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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