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很感謝她,但人死不能復生,他們不會因為自己的兒子而耽誤一個姑娘的未來。
可桑玉雯還是去買了一對婚戒。
重新回到溫瀚清墓前時,葬禮已經結束,眾人也都散去。
桑玉雯在石碑旁坐下來,將男款戒指輕輕放在溫瀚清的照片前。
然后將另一枚女戒帶在了自己右手的無名指上。
鉑金的戒指在白皙的手指上,那么矚目。
桑玉雯抬眸看著照片上溫瀚清的臉,扯出一抹苦澀的笑:“以前你照顧我那么多,現在我終于也能為你做一件事了。”
“只是晚了點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除了風雨,沒人回應。
桑玉雯又陪著溫瀚清待了很久才離開。
天漸漸黑下來。
她剛走出墓園,就看到一輛車停在路邊。
亮起的兩束車燈光影里,秦堯深的身影顯得更加修長。
不知道他待了多久,身上的黑色毛呢大衣都被雨水打濕。
兩人就這樣隔著幾步遠彼此相望,像極了一年前的那個晚上。
半晌,桑玉雯先走過去,對他扯出一個疏離客氣的微笑:“還沒回去?”
她這樣大方的態度,讓秦堯深有些不適。
他微微擰眉,隨后道:“今天在溫瀚清的墓前,你不該說要嫁給他的話。”
桑玉雯一頓,沒有說話。
靜默在兩人間氤氳。
最后還是桑玉雯先開了口:“我今晚的飛機飛美國,以后就真的不回來了。”
秦堯深一怔,有些意外。
就聽桑玉雯又說了了句:“祝你和岑小姐幸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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