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原罪。
顧南惜將面具戴上,既然不能反抗命運,那就好好享受命運吧!
在‘這個’世界中,盡情的享受,顧南惜的臉色很白,再配上那滲人的病態的笑容,讓人感覺這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。
于是乎,白戀晚一巴掌拍在了顧南惜的后腦勺上:“正常一點。”
語氣平淡,己經習慣了。
顧南惜揉了揉腦袋重新抬起頭,臉上的笑容從病態的笑容變成了平和的笑容,誰見不說一聲翩翩君子。
血色的月亮又一次一漲一縮,變得更加的奪目照人,白戀晚和顧南惜也在這個時候失去了意識,眼前一黑,便倒在了地上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不知道經過了多久,眼前有著白光一閃一閃著,白戀晚率先醒來,頭上吊著的白色燈管一閃一閃的,好似察覺到有人醒來了,白色的燈管不閃了。
“還讓不讓人睡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