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教,你把她帶走!”
昏暗房間里,江月白仰頭看洪濤,這就是你說的和藹之人?
洪濤看向盤坐在床榻上悶聲抽煙桿的老人,“陶老,內務堂有令,一年內你必須教出一個靈耕學徒,今日你不收她,明日還會有別的雜役送來。”
“這孩子雖是五靈根,但在問心路上的表現毫不遜于外門弟子,又極其聰慧機敏,你先教教看,說不準會有驚喜。”
啪!
陶豐年把煙桿拍在桌上,“有什么驚喜,驚喜就是你們巴不得我死,滾,這人我不收!”
江月白被嚇得縮到洪濤身后,洪濤身為內務堂管事弟子,多少也是有脾氣的。
“人我扔這兒了,你若不收,自己帶她去內務堂找長老!”
話音一落,江月白被一把推出去,洪濤轉身就走,砰的把門摔上。
江月白茫然無措的站在原地,縮著脖子,對陶豐年尬笑。
“爺爺,我……滾出去!”
江月白渾身一顫,麻溜的背著包袱跑到院中,屋門被一陣風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