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還沒有。”
那人竟然打開車門下了車,他西處看了看,溫和地問道:“我要去市區方向,你愿不愿意坐我的車先到市里。”
陌生人和祝予安之間只有不到一臂遠的距離。
祝予安發現自己平視的視線還不到對方胸口的位置,不由被這狹窄的空間和突如其來的詢問搞得很是局促,眼神不自主地警覺起來。
這人穿著深棕色的平駁領羊毛西裝,里面是鼠灰色圓領開司米薄衫,領口處露出淺灰色的襯衣領子,并沒有翻出來。
面料考究,剪裁得體,搭配自然,雖然沒有一眼就能看到的品牌特征,但看著造價不菲。
這樣人應該不至于是人販子吧。
西裝男看祝予安警惕的神情,笑了,“我知道這樣有些唐突,我們也不認識,不過我沒有惡意,我只是想你再在這里停留的話可能會感冒的。”
確實,一件短袖和一件粗毛線開衫,扛不住甘州此刻的寒風。
祝予安心里瘋狂地天人交戰,但腦子似乎己經被凍住了,她低頭又看了一眼打車軟件,真是奇了怪了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