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秦朗,不過一個落魄的皇子,他的母妃被打入冷宮,娘家早已落寞多年。”
“且秦朗的皇子府中人多口雜,日子過得相當清貧。”
“他除了在帝都城有一座皇子府外,毫無半點產業根基。”
“侯夫人讓我嫁入這樣的人家,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?”
周氏當即跳起來,
“怎么就把你往火坑里推了?你是我們侯府嫡出的小姐,侯府自當十里紅妝送你出嫁。”
“你若是去了十皇子府上,你的嫁妝不正好可以填補十皇子府賬面上的空洞?”
“你也知道,你在帝都城的名聲不好,能嫁到皇家,那是你高攀。”
高攀?
南初箏心頭都是諷刺。
人的欲望溝壑難填。
當一群人習慣了伸手要,他們又怎么會努力上進,自己去爭取過上好日子?
秦朗只會拿了南初箏的嫁妝,日漸理所應當。
“這么好的婚事,侯夫人為何要便宜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