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池顯然很為難地張了張嘴，下一秒他身體猛地一抖，倒在了地面上不住抽搐起來，面色十分難看。

季如葵嚇了一跳，伸手就要去扶他，汪池卻就地滾開了，他就像短時間遭遇了極大的痛苦一般不住地喘著氣，苦笑道：“別碰我，有電。”

季如葵立刻明白過來，心中有些愧疚。

系統是不允許攻略者說出關于程序的事情的，會被電流阻止，早些年間季如葵差點也脫口而出，最后被電流打得痛不欲生。

汪池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，干脆坐在了地板上，仰起頭看著季如葵：“對不起。”

對不起不能告訴你，對不起最開始騙了你。

雖然他不能說話，可眼神透露著這個意思，季如葵垂著臉摸了摸他的頭發：“痛不痛？”

汪池笑了起來：“不痛。”

其實季如葵并沒有那么旺盛的探究欲，不能說就算了，她不勉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