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如葵眉頭舒展了些:“這個很好喝,謝謝。”
“也是有度數的,要節制。”汪池笑了起來,“但是明天休息日,所以你也可以選擇放縱,我會保護你。”
這酒度數還不低,季如葵雖然不會喝醉,但是一口接著一口后,臉頰已經泛起了紅暈。她畢竟不是真正剛畢業的學生了,撐著側臉看向汪池時,眼中水波粼粼的,滿是風情。
“真正危險的人是誰呀?”
汪池久久看著她,喉頭滾了滾,手指輕輕覆上她的臉頰,揩掉那一滴酒水。
他們的距離很近,近到呼吸交融,能聞見彼此唇齒間甘冽的酒香,聲音低得近乎呢喃:“你覺得呢?”
季如葵眨了眨眼,轉開視線,看向室友,笑著說:“大概是她吧。”
她開的幾瓶酒都被室友喝光了,對方正醉醺醺地在和隔壁玩大話骰,喊號的聲音一聲大過一聲,輸了便干脆利落地仰頭喝下一整杯。
汪池從善如流地拿過桌上的一副骰子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