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她也不是完全沒留后手,船隊帶回來的土豆和紅薯一共有四筐,一樣兩筐,在運到莊子上之前,她已經先藏了一部分在空間里,就連草木灰都弄了一些進去。
以防萬一,她要在空間里也把這兩樣東西都種上一些,免得外面種的出了什么岔子,到最后顆粒無收,功虧一簣。
這幾年,她進空間的時候少了,但是糧食還是一直在種,定期的進去給麥子澆水。
尤其是經歷了戰事和蜀中之行,一路上看到了那些饑民的慘狀,心里的的警惕感更加提升,越發意識到糧食的重要性。
不過,現在有了這兩種比玉米產量還要高,種植更加簡便的作物,她有信心將大周人的生活水平提升一個檔次。
別說那些普通人的死活跟她沒關系,她可是想在這個時代安穩過日子,靠著經商掙錢的。
如果這個國家大部分的人都在挨餓的話,社會難以安定,時局動蕩不安的話,哪一行的生意都不會好做。
更何況,其實她心里還有小小的愿景,想靠著自己的努力,來改變女性群體的生存現狀。
自古以來,女子都處于弱勢,就算是現代的孤兒院里,也是女孩居多。
那些孤兒院里僅有的少數男孩都是有殘疾或者缺陷的,可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是身體健康沒什么毛病的,她們被遺棄,只因為她們是女孩。
這種情況在古代更為惡劣,有些女孩子甚至一出生就會被溺斃,因為家里多一口人,就要多交一份人頭稅,那些人覺得女孩子無用,養活要費糧食,又不能傳宗接代,干脆生下來就弄死。
像是陳翠原身陳氏這般的,已經是少有的幸福,父母兄弟都對她關愛,就連出嫁后也多有幫扶,這已經是萬中無一了。
所以,陳翠穿越過來以后,也對陳氏的父母孝敬有加,把燒木炭這條生財路子給他們,有個長遠的進項,惠及子孫,也讓二老能安度晚年。
陳翠晚上在空間里忙活了好一陣子,才把那些截留的土豆跟紅薯種下去,脫掉干活專用的鞋子,出了空間躺到床上。
現在家里的下人多了,她跟前也有兩個丫環隨時候著,就不像從前那般自由,沒法隨時進空間。
幸好她對空間的依賴度很低,除了必要,一般不會進去,就算是進去,也很快就出來,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。
這天干活有些累到了,次日陳翠就不想出門去工坊,打發個人過去說一聲,今天不過去了,有事讓他們來家里找她。
其實,現在不管是罐頭、火鍋還是香水,流程已然固定,大部分環節都不需要她就能完成,她也只是起個監督作用而已,就算沒有她,其實也影響不了什么。
她日日過去,不過是盡一份責任罷了,這幾個生意利益都很可觀,她不能白拿那份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