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正是老周氏,只見她不可置信的望著陳翠和歲歲,眼中閃著嫉恨的光芒,張口就是一頓瘋狂輸出:“陳氏,你個不守婦道的賤人,你竟然敢勾引縣令大老爺,你個不知廉恥的蕩婦,你……”
下面的話她沒來的及說出口,就被劉有糧給捂住了嘴。
老周氏自然不肯就范,用力的把他的手扒拉下來,就想接著罵,哪知隨即臉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!
她愣住了,打算上手反擊,結果又是一巴掌呼到了她臉上,兩巴掌下去,她整個臉迅速紅腫了起來!
這次老周氏真的被打懵了,算上上次扇她巴掌,這是老頭子第二次在人前對她動手,偏偏兩次都是因為陳氏這個賤人!
她要跟這個賤人拼了,老周氏張牙舞爪的就要沖著陳翠撓過去。
劉有糧氣極,這臭婆娘,沒見著趕車的都是衙役嗎,她還一個勁的往前沖,是不想活了嗎?
她自己不要命不要緊,不要帶累兒孫!
劉有糧一腳踹在了老周氏肚子上,將她踹倒在地,臉色慘白的捂著肚子沒法起身。
他自己卻拱手跟趕車的衙役告罪:“我家婆子神志不清,驚擾了這位大哥,還請恕罪。”
這衙役也是個人精,他出發前打聽到這陳氏最近常出入縣衙后宅,跟縣令太太交情匪淺,這婆子雖然不知身份,可她要找陳氏的麻煩,他自然要出維護。
“哼,陳太太可是縣令夫人的貴客,剛才這瘋婆子竟然差點傷她,要是陳太太哪里受了損傷,小心你們被拉到衙門里吃板子!”
劉有糧心下一驚,自己這兒媳婦,才進城幾天,怎么就跟縣令夫人搭上關系了呢!
陳氏搬家當天,才帶著孩子跟娘家兄弟一起來老宅告訴他,為了幾個孩子上學的事,要全家搬去縣城住。
當著幾個孫子和他們大舅,他能說啥,他就算心里再氣,也沒法當場發作,只能干巴巴的說了幾句,讓陳氏好生教養長平他們,日后出息了好光耀門楣。
他原本想著,等這個月兒子和孫子回來,讓他們去陳氏在縣城的住處看看,打探一下情況,
可哪知道還沒等到兒孫回來呢,就等來了縣太爺和自家的二兒媳婦。
劉有糧在兒孫跟前能擺老太爺的譜,可對著公家人,哪怕只是一個普通衙役,也是恭敬有加。
只見他弓著腰,繼續陪著笑臉道:“大爺您有所不知,我們不是外人,乃是這陳氏的公婆,都是自家人的事,沒必要驚擾了貴人!”
說著,他還朝陳翠使了個眼色,意思是讓她趕緊發話,說不怪罪于他們。
那衙役瞄了一眼陳翠的臉色,見她并沒動容,便知道自己該如何了。
只見他不依不饒的對著劉有糧噴道:“我不知道什么內人外人的,我只知道陳太太是我們夫人的人座上賓,誰要是對她不敬,那就是冒犯了我們夫人,定不輕饒!”
劉有糧聞,額頭上汗直往下淌,不由開口道:“陳氏,你倒是跟這位大人說句話啊!”
此時,陳翠終于開口了:“周小哥,切不可這么說,這確實是我的公婆,自家一點誤會,談不上什么得罪不得罪的。”
那方才還趾高氣昂的衙役瞬時身子就矮了下去,恭敬答道:“是,陳太太,一切聽您的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