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乃達州顯貴,名聲顯赫,乃望族。
神宗皇帝時期,薛家為官的人,就足有二十多人。
而薛家掌控了達州半數的土地,達州一半的百姓,都是薛家的佃戶。
薛家,是達州的土霸王,就算是承平時期,薛家的話也比圣旨好使。
薛家稱兵十萬,雖有夸大其詞嫌疑,但是趙蒹葭正面跟薛家軍碰撞了一次,就吃了大虧!
不僅讓她新增十數道皮外傷,更是損失慘重。
各路兵將,折損近三千人。
她的巾幗軍,一戰少了一半。
縱使她們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,先天的差距依舊難以彌補!
趙蒹葭將自己囫圇沉入水中。
腦子里卻莫名浮現出自己給陸源搓背的畫面。
她浮出水面,臉紅的厲害。
“不是圣王軍厲害,是爆炸弓厲害,半個月連下數城,是爆炸箭矢的奇效,現在,爆炸箭矢沒了,所展現出來的,才是真正的戰斗力。”趙蒹葭出了浴桶,她嘗試著用陸源的行為方式和邏輯去看待這一場戰爭。
陸源,從來就不會坐以待斃。
“進攻,就是最好的防守,薛家軍雖強,但圣王軍也不是泥捏的!”趙蒹葭不能每次碰到問題,都去找陸源,到時候,這打下來的天下,是她的還是陸源的?
自己一面嫌棄,一面又利用,未免也賤了。
她穿上衣服,“三寶,進來!”
“陛下,三寶在!”馬三寶急忙走進去。
“取輿圖來。”
很快,馬三寶就取來了輿圖,攤在了書桌上,他心疼的道:“陛下,夜深了,該休息了。”
“三寶,你說,我對巾幗軍的定位是不是錯了,我是不是應該效仿陸源,把巾幗軍定位成醫護兵?”
“這.......陛下,巾幗不然須眉,男兒死得,女子也死得!”馬三寶道。
趙蒹葭點點頭,隨即趴在了案牘上,拿起一個北涼生產的放大鏡,認真的觀察地圖,“三寶,將臺燈取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