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,楊小邪還保持著出拳的動作,而許館長已經躺在了地上,顯然是被一拳ko。
半響后,許館長捂著鼻子站了起來。
這一拳,讓他深刻的認為自己老了,也應了那一句拳怕少壯。
他本想著用武力解決問題,現在似乎不行了。
于是,他準備不用肉搏的武力,用槍解決。
然而,許館長剛準備拔槍。
“砰!”他再次被一拳擊倒。
許館長在地上躺了大約兩分鐘后,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,然后卻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好幾步,拉開了與楊小邪的距離,以防再次被打。
隔著五六米的距離,他看向楊小邪喊道:“你干嘛打人?”
楊小邪淡淡地回道:“你這搶魚賊,你打我干嘛?”
許館長一臉錯愕的復述問:“搶魚賊?我才不是,我是館長!”
楊小邪下意識的回道:“海鮮面館的館長?”
許館長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來,悲憤地低吼道:“你是故意吧?我是虎鯨海洋館的館長!”
楊小邪愣住了,然后揮手致歉道:“不好意思,你這打扮給偷魚賊似,誤傷!”
許館長大口的喘著粗氣,氣的渾身都在顫抖。
他大口的呼吸,讓自己的氣順了一點,方才看向楊小邪說道:“小伙子聽說你要殺我一百多條旗魚?”
楊小邪點了點頭,表示是真的。
許館長皺著眉頭,說道:“照片都給你拍了,你提出還要給你一百多條旗魚就是無理的要求!”
楊小邪嘴角微微上翹,說道:“就算是無理,我也要了,這一百多條旗魚都是我的!”
許館長臉上的線條抖了抖,目光陰冷的看著楊小邪,然后拔出手槍,說道:“你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