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很多間鋪子里,都是一片怨聲哀悼。
“疼啊!”
“都要死了!”
“死人啦!”
其中,一間鋪子里躺著正是張嬸,她的頭部在流血,是被鈍器所傷,如今已經不省人事。
而此刻站在街道上的一群小混混,叼著香煙,手上染血就像是沒事人似的。
當然這些并不是他們的血,而是躺在一間間商鋪里,被打傷的村民的血。
“光哥!這條街鋪子都已經轉租給我們了!我們是不是要發財了!”一名小弟興奮的給為首的青年續上一根煙。
被稱為光哥的青年,名龔光,染著一頭紅色頭發,耳釘、鼻環、唇釘樣樣不少。
他把玩著手中的手機,似乎是沒聽見小弟的說話,自自語地說道:“還真是奇葩,那個老婦竟然能用這么好的手機!”
這時,小弟們也紛紛注意到了龔光手中手機。
“臥槽!華為保時捷,一萬多!”
“這是哪個的?這么奢侈?用一萬多手?”
龔光咧嘴笑道:“那邊賣香腸的老婦,若不是一個電話是在通話中,我也沒發現這部手機!”
眾小弟們猛然想起,紛紛大笑起來。
“想起來了,楊隊長!那個老婦跟一個保安隊長求救!”
“哈哈!我也想起來了,真特么是我本世紀聽見過的最好笑的笑話!”
“哈哈!有意思,笑死我了!”
“不過光哥有一說一,這個楊隊長不會是那老婦家的保安吧?她家有一個保安隊?”有小弟隱隱有些擔憂地問道。
龔光輕笑一聲,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這里店鋪的租客都是農民有個屁背景?而且據我所知,這里的租客大多都是沒被征遷的村子的聚集地,都是窮人!”
一名小弟眼眸一亮,說道:“或許用這個手機的老婦的是被征遷村子里面的人,這樣就能解釋她有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