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小邪瞇著眼,沒再說話,而是記下了。
肥尾沙鼠喜歡高溫干燥,興龍港那一塊怎么也不會讓肥尾沙鼠跑過去。
齊雅軒看著楊小邪面容似乎是有些認真,繼續問道:“有什么疑問嗎?”
楊小邪搖了搖頭,說道:“沒有,你是小蕊閨蜜,難道不知道她怕老鼠,你帶這個過來做什么?”
齊雅軒也有些委屈回應道:“這個不是老鼠好不好?明天,波維奇在東海市圖書館舉辦短篇小說征文活動,我想參加!這個活動可是有小諾貝爾獎之稱呢?”
“除此之外,活動結束,波維奇先生還會拿出諾貝爾先生的生前遺物拿來義拍!很多人都很期待哦!”
楊小邪呵呵一笑,問道:“這跟你拿耗子有什么關系?”
齊雅軒額頭上青筋暴跳,繼續說道:“別跟我說拿耗子這件事!這次征文活動只能寫兩千字,體現出生動的主題含義,所以我想拿肥尾沙鼠創作!”
“畢竟米奇不就是一只老鼠給作者帶來的靈感嗎?”
楊小邪眼角的線條抖了抖,也是聽明白了,齊雅軒是拿耗子找靈感來了。
齊雅軒見楊小邪的表情有些不對,眉頭不禁再次皺了皺,說道:“楊小邪,你什么意思?看不起誰呢?你不是也會寫小說嗎?那就跟我一起去!”
楊小邪淡淡地回道:“不去!”
齊雅軒緊咬著牙齒,說道:“必須去!我們打賭,誰的名次差,誰就為誰做一件事!”
楊小邪打量了一下齊雅軒,道:“你也沒什么能為我做的!”
齊雅軒見楊小邪油鹽不進,只能求助的挽上了胡蕊的胳膊。
楊小邪知道胡蕊一定會幫著齊雅軒說話,于是開口道:“行!我就跟你比一比,有一說一,你明天不去養豬場算曠工啊!”
齊雅軒:“......”
......
東海市圖書館旁的酒店內。
波維奇坐在寫字桌前,看著一款上世紀的懷表,突然頭痛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