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小邪立馬指了指監控攝像頭,說道:“話不可以亂說啊!是這個女的動手的,我還幫忙結果了這女的,你們不感謝就算了,不能亂說啊!”
大崔星河皺起了眉頭,再次看向的眾武士問道: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他說是他殺了重傷三杉先生的女的!”
武士們七嘴八舌的解釋不清楚,畢竟他們并不懂青龍國的語,只能通過肢體動作去看。
這時,齊寶寶站了出來說道:“我來說吧!大崔星河國醫,您可以去看監控,三杉火舞先生被這個青年楊小邪打的有多慘,甚至于不知道什么原因,三杉火舞先生還沒有還手!”
“死掉的女人叫任萍是我的女友,她是準備幫助三杉火舞先生從背后偷襲楊小邪的!”
“結果楊小邪閃開了,三杉火舞先生就不信被砸中了!”
大崔星河弄明白了事情的起因,輕蔑的看著楊小邪。
一看這個男人就是本事的男人,有本事的男人會這樣跟他解釋?一定是害怕了他。
大崔星河旋即走向了楊小邪,說道:“你動手打了三杉火舞先生?我告訴你,我是三足金烏國的國醫圣手,就是三杉火舞先生少了一根毫毛我都知道?”
楊小邪斜視了一眼三杉火舞,說道:“你數過?”
大崔星河頓時就傻眼了,這貨是不按套路出牌,是傻子吧?
他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爆發了:“你打三杉火舞先生,你能承受山口社的怒火嗎?我勸你現在就地自盡吧,至少還能保留個全尸!”
楊小邪嘴角微微上翹,說道:“你怎么不問問是誰先動手的?”
大崔星河嗤笑一聲,說道:“三杉火舞先生先動手又怎么樣?就算是把你打死了,你也不能還手!”
楊小邪笑著回應道:“你們這是把別人當傻子?還是自己是傻子?”
大崔星河大笑著說道:“小子!看來有些道理你不明白,你當個傻子或許能活著,你被三杉火舞先生打的重傷,我都能救你,只是一句話的事!”
“反倒是你,你打傷了三杉火舞先生,你有本事救嗎?”
楊小邪是聽明白了,說道:“意思是你們有救人的資本,就能說那種話?那也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