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此刻這個踹馬的青年,仰面躺在了地上,但矮腳馬似乎沒事。
“少爺!”伴隨著兩道焦急的呼喊聲過后。
兩道矯健的身影直接跳躍過汽車落在了青年的身邊。
簡單查看了一下青年的傷情無礙,兩道強壯的身影松了一口氣。
這時,那青年捂著屁股站了起來,指著矮腳馬說道:“給我把它宰了,我要吃了它!”
此一出,兩道強壯的身影同時亮出了匕首。
人群紛紛嚇了一大跳。
“不要傷害它!”胡蕊勇敢的站了出來發道。
那青年看向胡蕊眼珠子都看直了,說道:“原來是胡總!想要我不殺了這匹馬可以!今天,白玉集團放棄興龍港的管理權!”
胡蕊微微一愣,仔細看向這名青年。
這名青年齡大約二十七八歲,粉色的寸頭,身著十分時尚,短袖t恤上一只覆蓋整個胸口三足金烏,看上去的十分兩眼,金燦燦的。
“你是?”
聽到胡蕊這么問,青年大笑著自我介紹道:“岸信從良!三足金烏國最大的社團山口社的下一任繼承人!現任社長岸信三陂就是我的爸爸!”
胡蕊心中一凜,沒有想到興龍港竟然都引起了外國勢力的插足。
圍觀的群眾漸漸退去。
胡蕊原地沒動,卻因人群的退后,導致了她孤立在圍觀人群的包圍圈內。
這種被動孤立的感覺有些糟心,要知道這可是在青龍國內。
胡蕊皺著眉頭陷入了思考,她是準備今天宣布白玉集團放棄這個名額,但也是為了幫助成全齊雅軒家的四海堂,而不是其他勢力,特別是外國的勢力,這沒必要!
她想了想還是拒絕談及這個話題,于是說道:“這和我為這匹馬發無關!你為什么要傷害這匹馬?”
岸信從良冷哼一聲,說道:“這是一匹馬,它占了車位,我趕它走有什么疑問嗎?最搞笑的還是這個!”
說話間,他從口袋里拿出樣了一張折疊好的紙,紙上還有繩子。
他將繩子捋到一旁,打開紙張,展示念叨:“這張紙就是掛在這匹馬脖子上的,家用寶馬,占據一個車位過夜,說有事請電話聯系。”
“然后這個破號碼,我打了十幾次都沒打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