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曉舞這次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杰克遜?現在你能跟我解釋一下了嗎?”
杰克遜隨后把手機遞給了唐曉舞,說道:“不管矮腳馬是不是被激活了什么先祖的血脈,但貨真價實的成為了世界上跑的最快的馬!”
唐曉舞愣住了,要知道比賽的觀感很焦灼,她也沒想到這么快。
不過,她還是警惕的提出質疑:“這個取料就是死掉的馬骨頭火化了形成的焦石,怎么就能使得血脈覺醒了?”
杰克遜搖了搖頭,分析道:“不清楚,反正試一試不就知道了?”
唐曉舞想了想,再問:“不會有什么問題吧?”
杰克遜也低著頭,用兩指來回揉搓著下巴,自信分析道:“應該不會,我自始自終都表現的很中立,并且對他十分友善,楊小邪感謝我都來不及吧,最多是把我當一個冤大頭罷了?他沒有理由與我對立!”
唐曉舞點了點頭,為杰克遜豎起大拇指道:“杰克遜,我應該向你學習,我對楊小邪的恨意太表面了!”
杰克遜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:“打鐵要趁熱,今晚我就把我哥干掉,這樣我哥的位置就是我的了!”
唐曉舞用力的點了點頭。
她清楚的知諾貝爾基金會會長是世襲制,當初諾貝爾去世的時候,將基金會交給了其最好的朋友打理。
而這個諾貝爾最好的朋友家族便是世代繼承基金會長這個職務的。
所以只要是波維奇死了,那么杰克遜就能順利的繼承。
不過,她有點好奇的問道:“親愛的,你準備怎么動手?”
杰克遜咧嘴殘忍的笑道:“我哥最喜歡的就是馬,今晚我的馬場會到很多馬,就讓馬把他踏死吧!”
......
楊小邪和駱琦珊離開馬場,回到了公司。
楊小邪看了一眼時間,距離五點下班還有十分鐘,于是道:“還十分鐘,我先走了!”
駱琦珊隨后半蹲下身子,用手從腳踝處摸著小腿,魅惑地說道:“你不是想看我換嗎?跟我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