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蕊面頰再次一紅,自然是知道楊小邪錯誤的認為齊雅軒和她說的是男女之間的事。
不過,這個問題,她暫且不想考慮,畢竟齊雅軒說的對,楊小邪如果真的有治好癱瘓的本事,沒理由連受驚的母親都治不好,這根本就不科學。
就在她準備繼續追問母親的情況,楊小邪卻再次開口道:“我是故意不治的!”
胡蕊頓時就無法去理解了,追問道:“如果我媽好了,不用你說,就她的性格,自己都離開我家了,不是正好如你意嗎?”
楊小邪一聲嘆息道:“是啊!你說的沒錯,我又不傻,但不治療,是為你媽好!”
胡蕊聽不明白,皺著眉頭追問道:“你能說明白嗎?”
楊小邪扭頭側身看向胡蕊說道:“你媽也有武脈,不過是條殘脈,能不能自我修復好,要看運氣!”
胡蕊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楊小邪,問道:“你說的是真的?不過具體是怎么回事?還有,我媽是什么武相?”
楊小邪如實地回道:“武脈殘缺不全,你媽的武相還沒有呈現出來,我不能對她用藥,因為殘缺的武脈很脆弱。”
胡蕊這會就聽懂了,于是道:“我懂了!睡覺吧!”
楊小邪立馬就黑著臉說道:“睡覺!這就完了。”
胡蕊自知理虧,紅著臉說道:“你把眼睛閉上!”
楊小邪隨后閉上眼睛,胡蕊小心翼翼地親了上去,如同蜻蜓點水一般結束了。
“就這?”楊小邪睜開眼后一臉的無語。
胡蕊紅著臉直接從楊小邪身上跨過,然后背對著楊小邪就裝睡覺去了。
楊小邪一陣無語,隨后也就睡覺去了。
次日,白玉集團。
余宇文的出現令整個白玉集團沸騰了起來。
他一身完美剪裁的西服,將自己的黃金身材比例凸顯無疑,再加上英俊的臉龐,很難讓女性能擁有克制力。
她們圍著余宇文噓寒問暖,更是賣力的推銷的自己的部門,希望余宇文的加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