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是有人教熊哥做事。
楊小邪笑了笑說道:“沒死就不算殺人是吧。”
話音落下的同時,楊小邪就來到熊哥的面前。
“你要干嘛?”熊哥嚇了一大跳。
下一秒,就感到四肢劇痛,緊接著就躺在了地上。
他還沒來的及反應,低首一看,四肢就已經移位了。
他現在唯一能動彈的地方就是脖子。
熊哥痛苦的嚎叫道:“楊小邪,我也沒讓你重傷,你重傷人也是犯罪。”
楊小邪嘴角微微上揚,笑回道:“重傷算不上,只是全身環節脫臼,你找個醫生幫你接好就行了。”
羊胡子保安倒吸一口涼氣,他根本就沒看清楊小邪的出手,似有一道道殘影。
并且把熊哥打成這樣,很顯然,是一個高手。
這時,蔣雯從出租車上走了下來,說道:“小邪,我們進去吧。”
楊小邪點了點頭,看向羊胡子保安說道:“繼續抬我走。”
羊胡子和其他保安臉色都變了。
他們知道楊小邪說抬走的意思。
“車不是好的嗎?你不會自己開。”一名年輕氣盛的保安黑著臉說道。
楊小邪咧嘴笑了笑說道:“是你們要抬的,不抬的話可以參考熊哥。”
眾保安沉默了,只能硬著頭皮,去抬出租車。
徐晨光臉色很難看,只能跟在保安隊員們后面。
十分后。
保安抬著出租車來到了夢思廣場,震驚了在場所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