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小邪!”這時,羊胡子保安驚訝之余,臉色很快冷了下來:“這里禁止汽車駛入,按規定,我必須要砸了你的車。”
司機一聽不樂意了,連忙道:“別砸啊,這車又不是他的,我是跑出租的。”
楊小邪嘴角微微上翹,看向司機說道:“別擔心,開進去,我下來,是通知他們別擋道的。”
說罷,楊小邪又坐回了車上。
徐晨光皺著眉頭,看著楊小邪,然后立馬向羊胡子保安告狀道:“你快看看,這小子太囂張了,還想往里面開,你們不管管?”
羊胡子保安臉色也有些不好看,楊小邪的做法確實是有些囂張,沉聲說道:“楊先生,你似乎沒有再聽我講話,如果你堅持要開進去,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。”
“我們可是要抬您走了。”
說罷,他一個眼色,保安隊員們兩人一組,分別提起了出租車的四個輪子,八個人直接將出租車給抬了起來。
徐晨光見狀眼眸中異彩立連連,笑著說道:“太帥了,趕緊把這破出租車給扔出去。”
說話的口氣就像是這些保安都是他的手下一樣。
八名保安直接將出租車掉了一個頭,然后前后擺動,蕩漾了起來。
出租車內的蔣雯,胡古正,胡蕊,包括出租車司機都被嚇的不輕。
楊小邪卻很是享受這感覺:“這搖的還挺舒服的。”
“小邪,我們下去吧。”蔣雯有些緊張的拉著楊小邪的胳膊說道。
楊小邪笑了笑,按下車窗玻璃說道:“我的家人似乎不是很喜歡楊小邪,被抬著玩,可以放下來了。”
徐晨光就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楊小邪,說道:“人保安是準備把你抬走了,你還當是跟你玩?有病是吧?”
保安的臉色也有些不對勁,這楊小邪有病?
山羊胡保安也皺著眉頭,說道:“楊先生,你是不是對抬走有什么誤會?”
楊小邪笑著回道:“不用抬,我們自己開車進去。”
徐晨光忍不住笑了起來,說道:“楊小邪,你特么是真不懂?還是假不懂,被抬走的意思?”
就在這時,一道嗤笑聲響起說道:“楊小邪就是一個漁民,他不懂抬走的意思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