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川震撼地看著楊小邪,幾度張口,卻說不出話來。
在她的眼里,楊小邪是一個出色的醫生,卻怎么也沒想到楊小邪還能看懂古金雞文!
魯迪斯臉色很難看,從麥克夋的表現,似乎這一切并不是假的,但這怎么可能?
一個青龍國的青年,比他一個土生土長的金雞國古語系畢業的人,還懂金雞國的古語,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。
“麥克夋你個糟老頭子,還有你這頭青龍國的豬,你們聯合演我是吧?”魯迪斯從小腿山上綁著的刀鞘里抽出了一把短刀,指著楊小邪和麥克夋罵道。
麥克夋冷哼一聲,說道:“魯迪斯,愿賭服輸,你應該把刀給別人!”
話到此處,他歉意的看著楊小邪問道:“抱歉,先生,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!”
“他叫楊小邪!”蘇婉川替楊小邪回復道。
麥克夋一臉尊敬地看著楊小邪,用蹩腳的青龍語,說道:“楊小邪!謝謝你!”
一看這老頭就是不懂青龍國的語,盡管如此,還用青龍國語,已經表達了他對楊小邪足夠的尊重。
魯迪斯冷眼掃了麥克夋和楊小邪,說道:“真的很遺憾,今天你們都要死,下一個世紀的婚紗是我的了!”
說罷,他便持刀朝向楊小邪扎去。
楊小邪動都未曾挪動,魯迪斯不過是一個習武之人,沒有內勁,甚至于體魄境都不是,顯然這種實力根本就傷不了他。
魯迪斯將匕首刺下,卻見楊小邪只是將頭微微一偏,竟然避開了他的致命一擊。
下一秒,他的手腕上便傳來了強烈的擠壓痛感。
魯迪斯低首一看。
只見,他的手腕被楊小邪緊緊地抓住了,最為嚇人的是,楊小邪的手背幾乎是已經和他的胳膊皮膚在一個水平線上了。
簡單說,楊小邪的手已經全部嵌入了他的胳膊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