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果隨后便向銀發男子消失的方向去找尋,走到皇庭酒店的方向,便見到了正從酒店走出來銀發男子。
“八千萬,我老板答應了!”張果顫顫巍巍地說道。
銀發男子略感意外的笑道:“沒問題,我先帶你取他一只手,取完之后你付兩千萬。”
張果隨后給郭琦雷打去了電話,說明了情況。
郭琦雷回應說道:“沒問題!”
銀發男子咧嘴一笑,說道:“姓名照片!”
“楊小邪!”郭琦雷一字一頓惡狠狠地道。
銀發男子微微一愣,沒想到碰見的人竟然隨后帶來一個高價的單子,于是笑著回道:“沒問題,我去取一只手,但楊小邪現在殺不得,他必須在四天后的下午一點死!”
郭琦雷當即就愣住,下意識的問道:“為什么殺他要等到四天后?”
銀發男子伸出了一條猩紅色的舌頭,舔了舔嘴唇道:“因為閻王讓他那個時間死!”
張果倒吸一口涼氣,他能感受到銀發男子說這話時身上的陣陣寒意,仿佛銀發男子就像是白無常一樣。
郭琦雷在電話另一端也不禁打了一個哆嗦,即便是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,他都能感到刺骨的寒意。
“等著吧!”銀發男子笑了笑說道。
張果連忙問道:“怎么聯系你?”
銀發男子咧嘴一笑,說道:“我能找到你!等著我取手掌過來。”
......
夜幕下的公寓樓。
兩道身影并肩走著,月光下將他們的影子慢慢的拉長,也將他們的影子靠的越來越近。
楊小邪的手也趁機搭在了胡蕊的肩膀上。
胡蕊面色一紅,低著頭說道:“咸豬手拿開!”
楊小邪嘴角微微上翹,說道:“咸豬手沒有,笑噴噴的手倒有一只,老婆!我們的婚事能辦了吧?”
面對楊小邪突然轉移的話題,胡蕊停下了腳步,側目深深地凝視著楊小邪。
她的眼眸中閃爍著淚光,但很快又暗淡了下去。
殺她全家的幕后之人,一日不除,她怎么可能結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