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死吧!”一道冷漠至極的聲音最后一次在耳邊響起,飛鵬的視線逐漸變成了一片血色。
他隱約看見一個帶血的石頭飛到了自己的眼前。
“殺人了!”飛鵬哥的小弟們都嚇壞了。
直到楊小邪冰冷的目光向他們看來,他們紛紛跪地求饒道。
“大哥饒命啊!我什么也沒看見!”
“求求你,放了我們吧!”
......
楊小邪看都沒有看這些人一眼,說道:“把醫藥費賠了,不要我在東海看見你們!”
那些小弟如蒙大赦,紛紛給被他們打的工人們轉賬,然后連滾帶爬的就離開了。
“楊小邪......”胡蕊神色復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她看了新聞,昨晚廢棄工廠的人都死了。
雖然她沒有親眼看見是楊小邪動的手,但從最后你牛仔衣的慘叫聲中她能夠猜的出來。
現在飛鵬也和那些人一樣。
欺負她的人,都被楊小邪殺死了。
這個男人,跟她認識也沒有多久?為什么會為她拼命呢?
“回家!”楊小邪一把攬住了胡蕊的腰肢。
無與倫比的安全感透過了貼在她腰上的大手,溫暖了她的全身。
待楊小邪和胡蕊走后,工人們自發將飛鵬埋了起來。
楊小邪幫了他們,他們自然是要護住楊小邪的。
......
楊小邪和胡蕊回到了公寓,楊小邪旋即拿出來了藍萸草。
“這是什么?好漂亮!”胡蕊一把拿過了藍萸草,很是喜歡。
楊小邪嘴角微微上翹,說道:“求愛草!”
胡蕊一聽臉頰就紅了道:“別胡說八道,肯定不是這個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