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拂衣閉了閉眼,不知何時已死死攥住手心,指甲都嵌入了掌心的肉里。
還好,當日的事她做得極為隱蔽,蘇棠最多也只能想到是被凌王算計了,絕不會想到她也參與其中。
她還是安全的。
她還有機會可以重新來過,再殺那女人一次!
......…
云淺回到城郊別院,和往常一樣把自己泡入藥浴中,一個時辰后才出來。
剛穿好衣服,就收到睿王府傳來的消息,說是硯兒高燒不退。
“別擔心,可能只是他誘你回去的手段。”姬君洛神色復雜的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不過沒關系,她本來就是要回去的。
既然他連理由都替她找好了,她又何樂而不為呢?
云淺很快就趕到了睿王府。
翡翠看到她,眼淚驚喜的奪眶而出,“王妃,您還活著,果然還活著......真是太好了!”
雖然王爺已經說過王妃還活著,早早便讓她們收拾好了屋子。
可是直到此刻親眼看到,她才徹底放下了心!
“別哭了,傻丫頭。”
云淺抹去她的眼淚,“硯兒怎么樣,當真發燒了嗎?”
翡翠吶吶的點頭,“世子今日確實有些發熱,不過服下鏡神醫開的藥已經退了燒,現下已經睡了,王妃不用擔心。”
云淺嗯了一聲,正打算去看看硯兒,身前的路就被人攔住了。
“你回來了?”
葉拂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“我還以為,你不會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