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圓眼杏腮,扎兩條漂亮的魚骨辮的女孩拉著一個粉嫩嫩的巨大行李箱下飛機了。
她上身穿著橙色透氣防風衣,下面一條超短褲和某時尚品牌的碧綠色及膝雨靴,歡快地往指定地點集合,遠看和一只彩色小鳥。
“攝像老師好,司機師傅好。”
她開朗地和車上的工作人員打招呼。
彈幕一下子多了起來,“哇,是我女兒,真是禮貌。”
“今天又是被女兒的元氣治愈的一天。”
“女鵝還美,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“這種顏色很難搭,穿在女鵝身上竟然全是青春洋溢。”
各種贊美之詞不停歇。
隨后酷酷的聶飛宇登場,毛線帽上戴著黑色耳機,一件皮夾克和防水皮褲,登山靴加巨大的登山背包,耷拉的眼角抬起看人,像只慵懶的貓。
“啊啊啊!飛宇!飛宇!”
“老公快看看我!”
“咦,你的老公和我怎么是同一個人?”
“飛宇戴著耳機,是在找新作品的靈感嗎?”
“好久沒有新歌了,老歌我都能倒著唱了。”
聶飛宇上車后只是簡單的和自己點了下頭,然后就戴著耳機閉目養神。
他本人是富二代,舉止隨意松弛,再加上出色的五官,就是閉眼休息也有不少的粉絲樂意蹲著看。
此刻,一個戴著大墨鏡,一頭蓬松大波浪披散著的女人也抵達了機場。
她身穿淺泥色貼身背心,外面一件透氣性良好的淡藍色襯衫,修長的腿包裹在工裝長褲中,褲腳管塞在了中筒靴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