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掌柜也聞訊趕來,高興地看著滿車的藥材。昨天晚上東家那邊過來將外傷藥材都取走了。進貨的管事還在回青州府的路上,少說也得三天才趕得回來。
秦稚這次送來的藥材跟上次不一樣,這次都是炮制好了的,可以直接使用,這可給他們省了不少時間,而且炮制手法獨特,一看就知道是行家。王掌柜更是不敢怠慢眼前這位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瘦小女孩了。
“丫頭,敢問該怎么稱呼你呢?”王掌柜一臉笑容的問到。
“我叫秦稚,大家都叫我秦二丫。”
王掌柜……
“那我就叫你秦丫頭吧,我姓王,你就叫我王叔吧。”
“好的,王叔。您看我把三七都炮制好了,這些都行嗎?”
“行,你跟王叔省下了不少事呢,我看車上還有不少其他外傷藥,王叔都會給你最公道的價錢。”
王掌柜說完就招來小二將這些藥材都過秤。三七炮制好后重量都減輕不少,加上昨天下午采的一共一百八十斤,其他各種藥材加起來也有一百五十斤。
炮制好的藥材價錢要高不少,三七是八十文一斤,光三七就收獲十四兩銀子外加四百文。其他的藥材便宜些,也將近有五兩銀子。加在一起一共十八兩銀子外加三百文。
掌柜的給了秦稚一個十兩的銀錠子,一個五兩的銀錠子,外加三個一兩的銀角子和三百個銅錢。秦稚也通過袖子的偽裝收入空間。
“掌柜的,有個事跟您打聽下,您知道咱們鎮上哪個鋪子收銀耳啊?”秦稚準備將銀耳拿出來賣掉,畢竟現在一窮二白,哪哪都需要用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