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去,跟宗望山碰了面,說什么?怎么說?
這個宋辭舊現在在屋里坐著,眼睛看著,耳朵聽著,他跟兒子壓根說不了什么悄悄話,也吩咐不了兒子去干事和聯絡!
這出去了,跟宗望山任何一句對話,任何一個眼神的交流,都可能成為把柄,做實他們勾結串通共謀不善的嫌疑!
如果今天沒有宋辭舊,或者他不在場,他錢厚進或許還能私下跟宗望山遞個眼色通個氣,可現在。。。。。。
出去那就是找死啊!
“不熟?”宋辭舊輕輕哦了一聲,眼神里玩味更濃了,“同列十家,竟然不熟?錢三爺這話,怕是連三歲小孩都不信吧?還是說。。。。。。錢三爺怕出去見了宗家主,有些話,不好當著我的面說?”
“沒有!絕對沒有!”錢厚進急的汗如雨下,恨不得賭咒發誓,“宋二爺,我錢厚進對天發誓,今天就是我自己來的!跟宗家絕無約定!我也不知他們會來啊!我要是知道。。。。。。我就不來了!”
“既然問心無愧,為何不敢見?”
宋辭舊的聲音陡然轉冷,雖然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股凜然的威壓,“錢老三,我宋辭舊坐在這里,是給李家鎮場,也是給所有真心來賀喜的賓客一個面子!我最后問你一遍,錢家今日,到底是敵是友?你錢厚進坐在這里,到底是想喝喜酒,還是另有圖謀?”
“你若是連出去見一見同僚的膽量都沒有,讓我如何信你方才所?”
這番話,步步緊逼,將錢厚進徹底逼到了墻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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